露细细的看,一颗颗葡萄像美人指甲似的透着胭脂的光彩,她笑道:“确如其名。”
“等它熟了,我让可可给您带上几串。”
“好啊。”
露台上可说的话题多,聂惠兰不再似刚才拘束,而是和白露说起这生菜怎么种怎么摘怎么吃,又说那丝瓜长得有多大,吃不完的就让它长老取其瓤当洗碗布。白露听得连连点头,露台上一派融洽。
“亲家母您种了这么多的蔷薇,您是喜欢它吗?”白露问。
“不是我喜欢,是可可喜欢。”
这蔷薇花和隔壁单元的蔷薇花连成了一片,头上的露台玻璃隔壁住着阿义。”
“是。”
“干嘛不把这堵墙拿掉?反正都是一家人。这露台通着也方便照顾。”在白露眼中,阿义、阿信他们一如宫一、羽丫头在她心里的位置,她指着那堵近三米的红砖墙说。
“总不是阿义想着主仆有别,不敢僭越。”回话的是夏婶。
拍着额头,白露说:“瞧我这记性,得亏你提醒,阿义那孩子啊就是个木鱼脑袋,一脑袋的主仆有别。不像羽丫头、宫一他们随和灵活。”
闻言,聂惠兰笑了起来,“平时,但凡阿义那孩子在家,对我也是颇多照顾。”
“照顾亲家母是应该的。”
说话间已近午时,聂惠兰说是请白露去酒店用餐。
“去酒店做什么?就这里吧。”指着满园的瓜果蔬菜,白露说:“我就好这一口新鲜的,今天碰上了肯定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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