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思绪中的森浩然没有听到宁可的靠近,闻言他猛地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瘦了很多。
她的眼神不再似原来充满着灵气。
那最是灿烂的笑容也从她的脸上不翼而飞。
现在的她一脸仓皇,双眉深锁,和她小时候犯错就不知所措一模一样……
森浩然一步步走下礁石,站立在宁可面前,半晌,他抬手去摸她额间的‘川’字,一边摸一边说:“不过一个王曼,真查到你头上,我找人顶替你。”
他是律师,找人顶罪就会毁了他一辈子。
她何德何能?
宁可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是不是也看到视频了?”
“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
呆呆的看着日落海平线的美景,宁可细细的讲述着那天发生的种种,最后说:“说实在话,我一直以为是梦。但是,榕树是真的,松鼠是真的,王曼的死也是真的。所以,我,我……”
“那天没打雷。”他查过,连野雷都没有一个。
“但是,我吃醋了。”
“吃醋?”
依旧呆呆的看着海平线的落日方向,宁可的声音有点飘渺,“这是新近才发现的,但凡有女人和蒙烈走得亲近,我就会吃醋,会眼红,会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中的戾气。”
吃醋也能眼红?
她当初何曾没有吃过他和聂子青的醋?但她并没有眼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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