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我身上?”
宁可点头,“嗯。”
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她,与其她胡思乱想,不如现在告诉她的好。
“我爷爷在年青时结识一个人,那人对爷爷有救命之恩。爷爷为报答那人的救命之恩,将随身的一枚铜钱一分为二并许诺结下儿女亲事。”
呃,很老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这儿女亲事不应该算在蒙权身上吗?
宁可好奇间,只听蒙烈又说:“说来也是巧,自从爷爷和他的救命恩人分开后,那救命恩人再也没有出现。直至我爸爸到了成婚的年纪,那救命恩人仍旧没有来。爷爷想着兴许那救命恩人家生的也是儿子所以才不能来完成盟约。而且那个时候我爸爸正狂追着我妈,为了我妈要死要活的,爷爷只好妥协让我爸娶了我妈。”
“但是,爷爷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他生平最不喜欢的事就是欠债,所以在临终之前留下遗嘱,说是我蒙府不论哪一辈,但凡见此信物务必要遵守盟约。”
“一等几十年,只到你的母亲拿着那半枚铜钱来到蒙府……”
聂惠兰亲自点名蒙烈为婿。
蒙权命蒙烈火速归来成亲。
蒙烈宁退伍也不愿意。
蒙烈将当初的事说了个十成十。
简直就像在听一本书,待他话落,宁可兴奋的问:“那是不是有可能我的爷爷再或者我的外公就是当年救了你爷爷的那个人?”
“信物在你母亲手上,想必你外公的可能性更大。”蒙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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