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好好说,为什么一定要动鞭子偏要见血就好了”一边说,明昕一边抹着眼泪。
蒙权瞟了眼儿子的手掌,再度不作声。
老管家手脚利索,很快提着医药箱上来,明昕接过医药箱为蒙烈处理伤口。宁可站在一边打下手。
“烈儿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你就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身上添新伤”一迳处理伤口,明昕一迳数落着蒙权,然后还红了眼睛掉眼泪,问蒙烈疼不疼。
还不待蒙烈回话,蒙权气恼的回答,“他会疼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永远不会疼。”
“我倒觉得老爷的心才是石头做的。”明昕回怼。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石头做的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明昕一扫往日温柔娴静,简直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处处怼着蒙权。
蒙权你的一声,恼火道“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是,我是个妇道人家,我没什么见识。但至少我晓得老子什么样儿子自然就是什么样你惩罚儿子的时候可有想过他都是和你学的”
可以说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二妈发脾气且处处不饶人,蒙烈看得颇诧异,皱眉看着明昕。
宁可呢,亦是讶异的看着明昕。
怼来怼去间,明昕已经把蒙烈手上的伤处理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叮嘱,“烈儿啊,这伤啊得段时间才能好,千万不要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