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怎么了这是?”有人听到动静回头看,问。又惊异道:“好像是烈少,抱的谁?”
“是他的第一秘书。好像吹了风,头痛。”
“咦,宁秘书这么弱不禁风的吗?”
“是的呀,怎么这么弱不禁风?我还以为烈少手底的人哪怕是一介女流之辈也个个铁骨铮铮呢。”
“怎么不是?烈少手底下的那个羽丫头,一个就顶十个男人都有多。”
“不过,怎么看烈少都挺紧张他的秘书的啊。”
“紧张秘书怎么了?烈少最护短,别说今天是他的秘书,今天就是他手底下一个打杂的清洁工病了,他也会紧张……”
不说嘉宾们的议论纷纷,只说蒙烈一路抱着宁可匆匆忙忙回到城堡,回到他的专人单间,他急匆匆把宁可放在床上,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果然,温度偏高。
夜阑说过她每发一次烧,病就入骨一分……
思及此,蒙烈大步走到冰箱那里,打开冰箱翻找出冰块,又去洗浴室找到浴巾把那冰块裹着,再走到宁可身边的时候发现她瞪着眼睛在想着些什么?
他偎身坐过去,一手圈着她的脑袋,一手将冰块压在她的额头,说:“痛的话就闭上眼睛休息休息。”
一把将蒙烈的手抓住,宁可说:“蒙烈。”她的声音就像一辈子没喝水似的干哑。
“嗯。”
“我……我好像杀了人。”
顿了顿,蒙烈笑了,说:“什么时候?杀了谁?”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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