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权一边指着房门方向一边插着腰在房间走来走去。气死他了,真的气死他了。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孽障。
眼光扫到桌子上,看着桌上的两张油画展的门票,蒙权气得一把抓过正准备一撕了之,门票突然从不翼而飞。扭头一看,那个孽障正站在他身边,抓着的正是那两张门票。
“事先和你说明白,这是你逼我的。”蒙烈说。
咦,这个孽障是妥协了吗?
蒙权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
晃了晃的门票,蒙烈说:“王府晓不晓得正在把他们的女儿往火坑在推?”
“你管这些干嘛?他们乐意。”
唇角微翘,蒙烈说:“好啊,她王曼要当挡箭牌,很好。正好可以转移荣玉盯在宁可身上的眼光。”
“嘿,你个不肖子。”这话说得怎么就这么难听。蒙权怒道:“那个宁可给你喝什么迷汤了?你就这么为着她好?”
没有回答蒙权的问题,蒙烈好看的眉扬了扬,迳自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王曼因此丢了性命那可不关我的事。”
性命?
不可能!
大不了荣玉动点脚,给蒙府和王府一点绊子使,倒也不会做出取人性命的事。
思及此,蒙权说:“只要不是你取人家王曼的性命就成。”
“成,走了。”
将门票在上甩了甩,蒙烈大步出门而去,迎面正好撞上明昕,她说:“烈儿,什么时候回的?”
蒙烈冲着明昕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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