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的话才落地,宁可推门进来,看她笑得开怀,宁可问:“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牙齿都快笑掉地上了。”
“我哥,你看”
将提在的鸡汤放在床头柜上,宁可凑近看,那一头骆鼎笑容满面的冲着她摆了摆,“,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倒是你,陪着奶奶去还愿,又是爬山又是拜九叩的,膝盖磨破皮了吧?”
“放心,我在膝盖那里戴了两层护膝。”
“哥啊,你这心一点也不诚,也不怕得罪菩萨?然后菩萨在震怒又让我滑一次山坡?”骆茜说。
“你个乌鸦嘴”
骆鼎和骆茜就是这种说话不超过句就开始扛精的兄妹,宁可由了他们去,迳自提着鸡汤去厨房。
把鸡汤倒了些碗,她侧耳听了听,骆家兄妹还在互掐。
她想了想,掏出,拨号。
对面依旧是械的提示音。
这个蒙烈,都十天了居然还把她在黑名单里挂着。
真是
她又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头羽丫头兴奋的看向办公桌对面的人,“头儿,可可姐的电话,肯定是她回来了。”
蒙烈在电脑上办公的顿了顿。
羽丫头滑开,摁免提,兴奋的说:“可可姐,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在场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丫头,不好意思,我要续假。”
“续假?”羽丫头的声音拔高八度,然后看向蒙烈
头儿脸上一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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