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忙活,要捐骨髓的人要注意休息。”
“我没事,身体好着呢。至于休息那也是捐骨髓后的事。”
她的声音一如以往,清脆若大珠小珠落玉盘,蒙澈笑看着她,问:“小四呢?”
“和鼎鼎一起出去了。”
“骆鼎?”
“嗯。”
宁可回着话看向蒙澈,他歪身靠在厨房门口,嘴角噙着一惯的如沐春风的笑。不得不说,每每看着他的时候感觉就像在看一幅画,而他就是画中的那个翩翩绅士。
“三哥,上次在渡的时候因为我妈的电话我就走了,真是对不起。”
蒙澈问:“阿姨还好吧?”
“还好。就是老做恶梦,而且梦到的都是她刺伤你的一幕。”
梦到了?
俊逸的脸上满意是诧异,思索片刻,蒙澈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里面有古怪?”
“古怪?”
“阿姨是在无意识中刺伤的我,明明已经忘记了为什么又会入梦中?这场景如果放在一些古装武侠片中,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蛊?”
“你说的是那些可怕的虫子?”宁可笑了,又说:“我妈这段时间做了多少检查?里里外外都被abcde超的照了个透,真有蛊没有发现不了的道理。”
“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想阿姨这种现象应该是间歇性的遗忘症。在梦里有反映想必是应激反应。”
“嗯。我也问过一些心里大夫,他们说的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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