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浩气凛然,多么冠冕堂皇的回答。
但其实不过都是她私心作祟。
如果这桩交易放在一年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还父亲以自由。可是今天,她自私了一回,她觉得对不起父亲。
她自私都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
当初留在他身边,和他签契婚协议,前期是为了摆脱有可能缠身的官司,后期却也是为了父亲
能够在年后有个保外就医的名额。
可是现在呢,为了这个男人,她置父亲的自由而不顾。
宁可,你太自私,太自私了!
轻轻翻了个身,她面对着他。
他睡得特别的安稳,即便如此,脸上仍旧带着不可一世的神情。
白天,他一句“提到你的父亲也不算难堪?”的话让她误以为他在皇宫有耳目,对她和王后陛下的一举一动都清楚之极。后来才晓得他是诈她呢,应该只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当然,哪怕他皇宫果然有人,只怕也近不得荣玉的身,毕竟那个时候那么空旷的大厅只有她和荣玉两个人。
你个骗子,诈我呢!
腹诽着,宁可轻轻的刮着他的鼻子。
“搞不赢我就想趁我睡着非礼我?”
他醒了?
宁可的顿了顿,急忙闭眼然后把又在他脸上摸了摸,装做是睡得迷糊的无意识之举。
漆黑的眸在夜色睁开,定定的看着装睡的女人,好看的薄唇微微弯起,他突然翻身而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