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婆的味道,你们婆媳双剑合璧,所以我吃着香。”
“去”的一声,白露笑了,抬起手指虚戳着儿子的额头方向,“你这个有了媳妇就忘了娘的不屑子。”
将最后的水饺汤也喝得一干二净,蒙烈抽过纸巾擦了嘴巴,说:“妈,麻烦你再煮点。”
“不够吗?等着,马上。”
“不是,我已经饱了。是给宁可吃。”
已经站起来的白露又坐下,问:“宁可?”
“她还睡着呢,起来的时候肯定会饿。你给她煮点做准备。”
“嘿,你个不孝的,哪有婆婆服侍媳妇的道理?”语及此,白露将先前为宁可准备的早餐往蒙烈面前一推,“不劳你吩咐,都在这里呢。”
宁可的早餐放在托盘上,除了豆浆被他喝过一口,余下的包子、千层饼、油条之类的还均匀有序的摆放着。
蒙烈说:“这些都冷了,她发烧的人不能吃。”
先还有点吃味,但听儿子说宁可在发烧,白露立马紧张起来,“宁可发烧了?”
“嗯。”
“又发烧了?”怎么老喜欢发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上次也是发烧来着。”
“不用。”
“可她老是发烧。别是有什么大病。检查检查的好。”
她发烧是因为淋了雨、受了冻的原因,又遇到雷声拢心神。这些都没必要和母亲解释,蒙烈说:“她发烧是老毛病,吃药就好。有时不吃药也能好。”
年青人素来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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