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蔑的想逃脱成功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第二天,你仍旧轻蔑的在想着逃脱后将把我待你之种种都还到我身上,然后再看我怎么痛苦的去死。第三天,你还是轻蔑的在想逃脱后该如何弄死我。直到第四天、第五天,你特别的恨我,你已经不希望我死,你只想着逃脱后如何让我生不如死。”
语及此,面具男将烧得透亮的鞭子举到夜阑眼前,看着夜阑那蓝得透亮的眼,他笑了。又道:“第七天,第八天,你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摄魂大法为什么对我不起作用?这个时候你才开始怀疑你到底能不能从我手中逃脱成功?你想着如果逃脱成功,该怎么对付我?第九天,你开始有点沉不住气,直到今天……”
将依旧火红透亮的鞭子在夜阑面前晃了晃,面具男继续说:“我可不可以认为,阁下开了口是不是代表着妥协?”
“休想!”
“好。”面具男微微挑着眉头,毫不迟疑的将烧得红透的鞭子压在那颗钉着夜阑左肩琵琶骨的钉子上,钉子受高温影响继而亦变得红透,然后缓缓的往夜阑的琵琶骨中钉去,一寸一寸……
很快,夜阑额头的汗沽沽而下。哪怕如此,他依旧没有哼一声。
“好,有骨气。”
面具男缩手,钉子停止动作,他说:“我该走了,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已经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如果你还没有考虑清楚,你这个琵琶骨将被我钉穿。”
一侧琵琶骨钉穿,意味着他一生的武功将毁于一旦。
两侧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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