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们被蚂蚁咬得浑身包的情景。其实啊,这个打针就和被蚂蚁咬一口的感觉差不多,甚至于还没有蚂蚁咬得疼。”
“头儿啊,你再想一想上次我们在亚马逊河漂流的时候被蚂蟥咬的情景,那身上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这细细的针头扎的窟窿哪能和它们比?”
“还有啊,头儿……”
“闭嘴,要打就打,不打就滚。啰嗦。”
羽丫头得意的挑了挑眉头,“早打好了啊,头儿。”
打好了?
蒙烈睁眼看,果然,那针正扎在他的手背上。接着他感觉头晕,赶紧又把眼睛闭上,用那只没打针的手胳膊肘儿压住额头。
他这举动差点让羽丫头破功放肆大笑,但想着笑之后的后果,她又努力的憋住。正好,白露扭头看过来,见儿子的针打上了,她冲着羽丫头比了个赞。
宁可也看过来,同时给羽丫头比了个赞。
白露笑着说:“终于打上了。”
“阿姨,你刚才说三哥的味口不好?”
“是啊,一吃药他的味口就不好,老习惯。”
宁可想起上次蒙澈特别喜欢喝她熬的那个玉米板栗鸡汤,她说:“正好我熬了些汤,阿姨回蒙府的时候带些回去,看三哥喜不喜欢。”
白露估摸着宁可是想赔罪。
唉,真是愁死人,也不晓得这几个小的怎么搞的,怎么就有了那么大的恩怨搞得都动上了刀子?
不过,只要宁可有赔罪的心,到时候她在蒙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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