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聂惠兰彻底不记得她刺杀蒙澈的事,她的记忆停留在和颜安坐在梦幻酒店的一楼大厅等着宁可、森浩然。
哪怕是聂子青跳楼的事她都不记得。
宁可感觉颇是诡异。
为了不刺激母亲,宁可隐瞒了她刺杀蒙澈的事,更以她的伤是走路的时候没注意摔了一跤造成打发了过去,最后叮嘱说:“妈,您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以后要好好的,走路就是走路,不要想八想。”
她想八想的是什么呢?肯定是儿子和子青定婚典礼取消的事。
唉,都是些什么事
念及此,聂惠兰轻叹出声,最后又诶的一声,“不对啊。大厅那么宽敞平整,我怎么就摔了呢?”
“要是知道怎么会摔就不会摔了是不是?”
被闺女这么一说,聂惠兰笑道:“也是。可可,我觉得有点饿。”
“您等着,有小米排骨粥,一直熬着呢。”
喂聂惠兰吃饭的功夫,宁可给森浩然打电话,然后森浩然和聂惠兰通电话,听母亲声音爽朗,思路清晰,森浩然总算放下心,说:“医生已经请好,正准备明天过来。”
“不用。”请个医生又贵,聂惠兰又说:“我好得狠,不用专门请个医生过来。”
“多一个医生多一个建议不是。”
“没必要,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你啊,把那个医生退掉,哪怕你请了他来,我也不让他看病。”
那一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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