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婚典礼了,客人不都已经走了?”
“应该是另外的大人物。”
不说外面一众议论纷纷,只说医务室内,蒙权几乎是扑进抢救室。
他的儿子,他最心爱的儿子就那么静静的躺着,点滴架上挂着几大袋子血正一滴滴快速的滴着,那把仍旧插在儿子脾脏处的匕首差点就刺瞎他的眼睛。
“澈儿!”
颤抖的叫唤一声,蒙权扑到病床边,颤抖着摸向儿子的脸庞,毫无血色,一点血色都没有。
“澈儿!”
“澈儿!”
白露、明昕几乎是同时扑到。明昕的眼肿得像桃子,里面布满血丝,显然是哭过。看到儿子就这么躺着,她的眼泪又扑扑往下掉,止都止不住,嘴哽咽的喊着澈儿。
白露伸摸向躺着的人,好冷,她的心猛地一沉,看向一旁的仪器,显示蒙澈的心跳正常。
只听啪的一声,紧接着阿信跪在地上。
蒙权在武功一途虽然没什么建树,但终究是个男人且是在盛怒之下,这一掌的力道也不小,阿信被扇得嘴角鲜血直流,她低着头,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对不起有用,我要你们做什么?”语毕,蒙权又抬起腿踹向阿信。
危急时刻,明昕一把拽住蒙权,“老爷,别吵醒澈儿,疼。”
盛怒的人一听说吵醒儿子儿子会疼,蒙权急忙收回腿,又扑到病床边,颤抖着说:“澈儿,爸爸吵到你了是不是,爸爸错了,错了。爸爸不再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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