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大问题。上次瑞士出事后,烈儿要医院把我的身体都彻底的检查过,我的心啊肝啊脾啊肺啊肾啊之类的都好得不得了。没有才一个多月就得个什么不得了的大病的道理。估计还是刚才在园子里逛的时候吸了冷空气的原因。”
夫人的脾气有时候也特别倔强,说了不去那就是不去,夏婶只得妥协,“那好,那我就下去了。”看来今晚不能睡,要时
刻关注着夫人的变化。
“你去吧。”
夏婶拿床头柜上的杯子的功夫突然感叹一句,“不会又是少爷出什么事了吧?”语毕,她猛然打着自己的嘴,说:“瞧我这张嘴啐得,该打,该打。”
闻言,白露眼睛微微睁开。
说起来还真是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明明蒙澈是明昕的孩子,但每次蒙澈出事,最有心灵感应的却是她这个大妈。
尤记得第一次有感应,还是蒙澈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帮着小四上树掏鸟窝,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摔折了胳膊,当事时她白露的胳膊就一阵钻心的痛。
后来,蒙澈上学之时得过一次急性阑尾炎,当事时她白露的肚子也是痛得无以复加。
最神奇的一次,蒙澈在夺命岛差点丢了性命,那天她白露就像失了魂似的成天的哭,不是说身体这里不舒服就是身体那里不舒服,也许是哭得多了,后来有一段时间她的眼睛看不清楚东西
如果说一次、二次是偶然,但次、四次呢?
特别是蒙澈从夺命岛归来的时候说及他曾经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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