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儿子这么的在乎宁可还是令白露侧目,欣慰中带点子心酸。欣慰的是儿子终于是个正常的人了,心酸的是从此后儿子将再也不只疼她白露一个。
不说白露心里的复杂,只说蒙烈,轻轻的帮宁可褪下衣服只至露出肩背上的伤口,他又把被子悉数拉过来裹住宁可,只露出伤口的地方,说:“可以了,你看。”
张医生回头一看,一眼明白是枪伤。
这种伤,蒙府的男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做为蒙府的女人,这个未来的四少奶奶却是第一个受伤的。
思绪中,张医生准备伸手去摸,与此同时蒙烈抱着宁可往后一挪,成功避开。
四少爷又瞪着他,这是有多防着他啊。张医生再度哭笑不得,说:“瞧这外面是没事的,得压压看看里面。”
“我来,你说。”蒙烈仍旧主荐自己动手。
在张医生的一迳吩咐下,蒙烈轻轻按压着宁可受伤的位置,从四周到中心,最后至中心时可能下手重了点,宁可‘嗯’的一声,眉毛几近拧成一团。
蒙烈赶紧松手,唇已经压到宁可额头上,轻声说着‘没事,没事’的话安慰着宁可。
他这举动令张医生、白露同时动容。
干咳两声,白露问:“怎么样?宁可的发烧和这个伤口有没有牵连?”
张医生回神,答道:“刚才四少爷都按过,依着充血程度,我可以肯定伤口愈合得非常好,所以这位宁小姐的发烧和这个伤口无关,她的发烧仍旧是寒风浸体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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