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孩子啊?”白露心疼的叹息。
儿子打小养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偏偏聂惠兰硬生生断了儿子的军旅路。
军旅路是儿子的命!是儿子的魂!
儿子恨聂惠兰也就成了必然。
哪怕中间有一个宁可,但依着儿子那执拗的性子,要想原谅聂惠兰不容易,能够做到现在互不干涉就已经是最好的局面。
原本想着趁这个机会让儿子和聂惠兰握手言和……
可看眼前的情景,只怕难难难!
看着一地的零乱,白露道:“聂惠兰病了,宁可前去照顾是天经地义,只怕得几天。烈儿,既然你闲来无事,要不这几天我们去瑞士滑雪?对了,把七妹、八妹、常娥都带上。”
“不去。”听老管家说三哥带着魏皓去了医院。
医院,医院,真是的,怎么总是医院?
接着,蒙烈眼睛一亮,翻身而起,“我去医院。”
能够想开最好,白露长吁一口气,“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宁可妈妈。”
“她有什么好看的?我是去看颜安。”
这……
颜安?
好吧,是那个被儿子揍得差点丢命的人。
白露说:“我也去看看颜安。”
“你去看他干嘛?”
“人是你打的,我是你妈,我去看看他怎么了?”
“既然晓得人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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