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喝着酒,宁可一边简要的把被开除的事讲了下。当然,为保留蒙烈的面子,她没有讲蒙烈特意追来要求她给他台阶下的事。
骆茜哧声道:“他这是吃了就变脸?”
哪有那严重?不上吧。”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为他说话?你这是打算原谅他?o,男人惯不得,别给脸他甩。这次他打了你左脸,你一定不能把右脸也给他打。否则以后你有得亏吃。”
“嚯嚯,说得你像多有经验似的。”
“我当然有经验。”语毕,骆茜兴奋的脸色转而黯然。
晓得她这又是想起她的心头渣,宁可心中微叹一声,说:“sisi,放下呗,不值得。”
“没办法啊,我就是那个贱骨头命,怎么放都放不下。有时候我都想要不要把我这双手给剁掉,剁了也许就放下了。”
“sisi。”
闺密算得上巾帼英雄,为人豪爽,但之于‘情’之一关却怎么都过不了。宁可不晓得该从何劝起。
骆茜一口饮尽杯中酒,把空杯子放到服务生面前,服务生急忙又给她倒满。
再度一口饮尽,骆茜说:“男人都特么不是好东西。”
服务生是一个花样美男,闻言,撇了撇嘴,说:“姐姐,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
“你?就凭你这姿色,你等着,只要你有了钱有了名,你也不会是个好东西。”…
呃,好吧,服务生又给骆茜倒满酒,说:“那我就借姐姐你的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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