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坐在一边看着他,越看越有种奇怪的感觉。
“干嘛?”他问。
“怎么感觉你像一个多月没吃饭似的?”
应该是一个多月没有尝到你的味道。蒙烈顿了顿,得,不能和这个女人说,一旦让这个女人晓得他只能尝出她做的饭菜味道那她还不反了天?念及此,他说:“我这一个月把半年该做的事都做了,哪有时间吃饭。”
半年的事?
宁可眉头动了动,小心翼翼的说:“蒙烈,我能问你这一个多月你去了哪吗?”
“去了该去的地方啊。”
“不是坐牢?”
“比坐牢还刺激。”
“具体呢?”
“去干一件非常龌龊的事。”
宁可嘴角抽了抽,只听他继续说:“当然,事情虽然龌龊,但你只要知道你老公我不龌龊就行。”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想必这‘龌龊’事就不能说给她听。反正一如他所言,无论他干什么,她都相信他是一个:“龌龊也没事啊,反正我是泼妇,龌龊配泼妇,天下无敌。”
本来吃着饭菜的人闻言眼睛一亮,接着一把拉了她过来坐他腿上,挟了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才不吃,这得有多辣,宁可往后倒。
她倒一寸,他就再送一寸。
她一直倒倒倒,他就一直送送送。
最后她倒无可倒,被逼咬了一口排骨,好辣,辣得她都要流眼泪。
“这个味道,记住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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