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天来的时候您这里也没有租户,所以您到哪找租户与我们无关。第二,5000高不高您心里有数。当然,如果您心里没数我可以和您到其它的宿舍去看看,看看他们的租金是个什么价。第三,房东太太,我要给你提个醒,当初是您先赶我们走的,所以该付的违约金您还是得付。不要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搞得您好像是受害方一样。”
聂惠兰当初的圈子都是官家太太,和底层的人不懂交流。所以一直是宁可在和房东太太说话,她则在一旁好生打包。
一边帮母亲收拾着东西,宁可一边又说:“房东太太,我提醒你一下,是谁出的1万租金?是不是她要您赶我们走?既然如此,您可得仔细惦量喽,我若一恼之下真出个1万租金住下来,您可就得罪了她。在得罪她和赔付我的违约金之间,您到底应该做什么选择?”
语毕,宁可给了房东太太一个灿烂的笑容。
还别说,宁可的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房东太太彻底没了脾气。冷哼一声,气得一扭身,扭着屁股下楼。
楼梯间还站着她那个傻儿子,还冲着宁可笑呢。宁可呲了呲牙,接着一把将门关上。
门外传来房东太太打骂那个傻瓜儿子的声音,“这下好了,媳妇没了。”接着,她又往房门方向‘呸’了一声,说:“没了好,这样的媳妇我这个当妈的也拿捏不住。谁还真看上了?只是可怜她们,想给她们一口饭吃。呵呵,现在倒好,不识好人心。”
房中的宁可闻言只觉得好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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