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都能被烈哥哥宠着,也不晓得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偏偏就被烈哥哥给撞上?
“宁伯伯入狱后,你和你妈妈的生活挺难的吧?”
确实很难很难,那一段光景现在回忆起来都有种凄风苦雨的味道。不过这个公主今天一而再、再而的提及父亲入狱之事……
是无心?
还是偏生往人心口上戳刀子?
宁可更愿意选择相信后者。
再看这个公主,哪怕人长得再甜美,笑容再甜美,但大抵有笑里藏刀之嫌。
脸上一派平静,宁可道:“还好吧,都过去了。”
如果宁御柏没出事,那聂惠兰、宁可母女也不至于流落到市。如果不是住在贫民窟贫困交加,宁可她也不至于落到送外卖的地步。如果不是送外卖又何至于撞上蒙烈?
思绪间,公主的心像麻花拧过来拧过去,笑容也有点像麻花却尤不查,问:“听说你送过一段时间的外卖?”
这位公主肯定是有备而来,只怕连宁可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事这位公主都替她记着,宁可点头,“嗯。”
“很辛苦吧?”
“还好。权当锻炼身体。”说话间,宁可将改好花刀的排骨在公主面前晃了晃,说:“这样成不?”
这也算花刀?
心鄙夷非常,公主皮笑肉不笑的说:“很好。”
“那我下面的都按这个改了。”
“嗯,好。诶,宁姐姐,前些时我有一个朋友出席b市的一个酒会,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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