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少了些什么,想来想去是少了蒙烈。
这几天她和他同吃同喝同睡似乎成了习惯。
宁可啊宁可,你果然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一个人在病房做了点复健动作后,宁可累了上床休息。
才躺下,传来敲门声。
宁可说“进来。”
进来的是聂子青。
先有点出其不意,接着宁可了然。这个聂子青是森浩然的小尾巴,时刻关注着森浩然的动态,昨天森浩然来过医院,那聂子青今天来也就不意外了。
“子青。”
“可可,你住院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一边说着话聂子青一边放下花蓝,紧走几步至宁可病床前,又问“好些了没?”
“好多了,谢谢你来看我,坐。”
聂子青坐下,说“古埃及皇室珍品展开标那天我还在想你怎么没到现场,直到昨天才晓得你生病了。”
“也不是什么大病。本来今天就可以出院,奈何院长不允许,偏要我再住两天,愁死个人。”
来之前,聂子青以为宁可只是脚部有伤。在这里打听宁可房间号的时候才晓得宁可的腰也受了伤。宁可的脚受伤这事她是晓得的,但腰是怎么受伤的倒还真不晓得。她说“伤了腰是大事,还是听院长的,要你住两天就住两天,反正又不用你花钱。”
一边说聂子青心里一边嘀咕着宁可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明明已经身处社会最低层了,偏偏碰到一个蒙烈。碰到蒙烈也就算了,偏偏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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