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你果然是在乎的。
病房。
宁可还没有醒,蒙烈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骆鼎闲来无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时看看蒙烈,一时又看看病床上的宁可,最后他猛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蒙烈。”
蒙烈无视。
对这个炮仗的脾性习已为常,骆鼎迳自问:“蒙烈,你额头怎么回事?”
左额角上一个大大的青紫。
谁啊,也忒本事了,居然伤到活阎王的脑袋上去了!
这简直就是有摸老虎屁股的本事啊。
骆鼎又睃眼看向病床上的宁可,又问:“你那伤……干的?”
不耐烦的看向骆鼎,蒙烈阴森森的说:“再不闭嘴,有多远你给我死多远。”
“好好好,不说,不说。”骆鼎聪明的选择了闭嘴,抓过一旁的杂志看。不过,看来看去他又看向蒙烈和宁可。
他们真的非常相配啊。
一个腕赛铁。
一个心硬似钢。
碰到一起丁丁当当的,嚯嚯,热闹!
骆鼎安静了,蒙烈的心安静不了了……
额头的伤?他怎么没感觉?
起身,他借故上厕所去洗浴室,对着浴室的镜子一照,可不,额头那里的伤非常明显。
什么时候的事?
蒙烈想了想,哦,是了,昨晚的事。
他在盛怒踹她的腰,而她也不知抓了个什么东西就那么扔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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