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例的骇人。你现在担心的不应该是你的头能不能够涨在你的脖子上,而应该是你的这一头头发还能不能涨在你的脑袋上。”
宫一生平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这一头长发,他甚至都说过宁肯掉脑袋也不能掉头发的话。
闻言,他吓得一个哆嗦的抓着掉在胸前的长发,说:“不会吧。”
“头儿把可可姐都家暴得进了医院,你说你有几个脑袋够头儿削的?”
哭丧着脸,宫一说:“早晓得昨天该让你接头儿的电话。”这样一来,去接宁可的就不会是他了。
嫌弃的看着宫一,羽丫头一掌拍到他脑袋上,说:“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我们还是兄弟吗?你等着,我一会就建议头儿削了你的头发让他解解被戴绿帽子的气。”
宫一、羽丫头在那一头打闹,这一头检查室的门开了。
“怎么样?”蒙烈上前几步问。
医生回答:“所幸没有伤着神经,只是腰椎第节骨裂。”
骨裂?
这已经算是不幸的万幸。
蒙烈阴沉的问:“准备怎么处理?”
他问话间,宫一、羽丫头已经围了上来,个个紧张的看着那个医生。
医生说:“有两种治愈方法,一种是打钢钉,那样的话恢复得非常快,麻烦的是后期得再次动术取钢钉。还有一种方法是直接上矫正器,但这样的话病人得非常小心,在此期间不能出任何力,也不能受外界干扰,而且它的恢复会比打钢钉慢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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