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发。
披肩发,不长不短,干净利落,发质不错,油亮乌黑。蒙烈喜欢她这头长发,因为它总散发着野菊花的味道。就像现在,哪怕离这么远他也闻得到。也因为这个味道,他压下心中怒火,走上前,歪身靠在化妆台上,双手环胸,问:“今天你做了几餐?”
早上,她病了。
中午,有做。
晚上,她在郁府。
今天似乎只做了一餐。
但是,账不能这么算。宁可回道:“做几餐也只是一日三餐,宵夜不算。”
这个女人,口齿真是伶俐,蒙烈顿了顿后,问:“你的意思是不做?”
“不做。”
“真不做?”
打死都不做。宁可瞟了眼蒙烈,仍旧吹着头发,说:“不做就不做。”
看着倔强的宁可,蒙烈笑了,“好。”
接着,他突然弯腰。宁可吓一跳,“干嘛?”
“你。”语毕,蒙烈一把将宁可打横抱起。
宁可在怔忡又怔忡后才想通上下句之间的意思,气得说着‘有病’的话直接用手中的吹风砸向蒙烈的脑袋。
蒙烈偏头躲过。
再砸……
电源线不够长,宁可拽了两拽,拽不动。她只得丢了吹风。
吹风掉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因为电源线仍旧连着电源,它依旧嗡嗡的工作着。
“蒙烈,你找死。”说话间,宁可出拳如风砸向蒙烈的脑门。
她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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