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蒙烈偏了脑袋,说“猪,你想烫死我”
“对不起。”
宁可摇了摇脑袋,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这嗡嗡的吹风声就像催眠曲
长时间后,她的眼睛又阖上了。
“嘶”的一声,蒙烈的头又偏了偏。
又烫着了宁可吓了一跳,回神,急忙又说了声对不起。
故意的吧,蒙烈扭头瞪着她。
宁可摆着认错的态度,提着精神讨好的笑,说“马上,马上。”
好不容易把头发吹干,活阎王双手一展,要她更衣。
宁可的头再度痛了,不是心理性的而是身理性的。她估计昨晚着了凉,等会要买点药吃的好。一边想着她一边给蒙烈穿衬衫。
她的头发依旧有野菊花的清香。
她的手接触到他的皮肤,温度比以往高。
她的脸有点红,比以往红许多。
是害羞
呵呵,她就不是个女人,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从来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又怎么可能害羞
蒙烈正思绪间,宁可扑进他怀中。
身子微僵,蒙烈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接着他怒了,她这是想占他便宜
正准备怒喝宁可的时候,宁可抱着他的手放松,整个人缓缓下滑。
“宁可。”
这才感觉不对劲,蒙烈一把捞住她。
“宁可。”
曾经总闪着光彩的眼睛死死的闭着,他的心慌了慌,又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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