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缓缓放下醋瓶,看向她,说“出来。”
客厅。
心情复杂,眼神也是复杂的,蒙烈就那么看着宁可。
如果他现在去卓越那里检查,他可以肯定检查结果仍旧只有两个字幻觉。
去
不去
再或者把她能让他找到味觉的事告诉卓越
呵呵,估计那就不是找心理医生的问题,卓越会直接联系母亲把他五花大绑的关进精神病院做彻底治疗。
莫说卓越不信,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他蒙烈也会第一个不相信。
蒙烈一直看着她不作声,看得宁可头皮发麻,她才不想再陪着这个活阎王发疯,指了指卧室方向,她说“蒙烈,这个,快三点了”
“去睡吧,明天的早餐我希望你有个好心情。”
咦,不发疯了
如蒙大赦,宁可恨不能给他行个大礼来声喳。
凌晨三点。
宁可终于滚进被子。
才闭眼的人突然想起活阎王刚才说明天的早餐之话,这就意味着他明天要呆在家里
他呆在家里意味着他五点要起床锻炼。
啊啊啊,明天难熬啊啊啊。
宁可睁眼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认命起身,认命的把闹钟调到五点。
还可以睡两个小时,宁可,加油。
客厅中。
蒙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听力不差,晓得她调了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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