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给你做晚餐。”
蒙烈没摇头也没点头,待头发吹干,他站起来展开双手。
好吧,更衣的节奏。
宁可急忙放下吹风。
她想起第一次为他解浴巾时的纠结,那个时候她心里还做了无数遍他是巨婴的心理建设,最后才发觉不纯洁的那个似乎是她。因为他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糕,至少里面还穿着一件。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做多了就脸不红、心不跳。
这一次她非常娴熟的替他更衣,像侍候大爷般的替他把衬衫穿上,然后又一颗颗的替他扣着扣子。
她的头发在他鼻子下方不时左右扫过
心底突起无端烦燥,他一把将她推开,说“扣个扣子也这么磨蹭,笨手笨脚,猪吗”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要不是看在有求于你的份上
宁可在忍了又忍后,决定从头再忍。她转至床边替他拿西装。
“你想热死我。”
好吧,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和衣服有仇,不喜欢多穿。上次他新bie出门的时候天空正飘着今年的第一场雪,他也就那么穿着单件黑色迷彩式衬衫,外罩着一件休闲风衣。
更何况现在在家里,有暖气。
“再给我打杯水。”
宁可哦一声放下西装,抓过一旁的杯子去厨房打水。等她再度回到房间的时候,蒙烈已经穿戴齐整。
还别说,这男人就是个衣架子,就这一身简单的黑衬衫、黑西裤,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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