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
如果说宁御柏有对不起聂惠兰的地方也独此一件,他在聂惠兰面前隐瞒了宁可的出生。聂惠兰只晓得那半枚铜钱的好处,于是在宁御柏出事的时候便急匆匆的拿着那铜钱去了蒙府,她想用那铜钱免宁御柏的牢狱之灾。
“所以,孽,一切都是我造的孽。妞妞,爸爸错了。爸爸并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爸爸还是要求你一件事。既然晓得了一切,那就离开蒙烈吧。”
宁可没有回答。
看着闺女失魂落魄远去的背影,宁御柏垂下头,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当知道闺女和蒙烈的一切,他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一直不说这个秘密就是为了不让闺女伤心,想着只要他死活不开口,这事就烂在了肚子里。结果蒙权一个威胁……
他不怕死,他是怕就算他死了而闺女和蒙烈仍旧搅和在一起。
天地不容!
天地不容啊!
“孽,孽,阿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宁御柏一个迳的说一个迳的扇着自己,森浩然准备去追宁可的人受不得父亲的自虐,他更担心父亲在悔恨中真的去追随地下的母亲,他只得转身而回照顾宁御柏。
宁可开着越野车,在路在狂飙。
她不晓得自己要去哪里,她把车子开到了悬崖之上,坐在车中俯视着山底下的城市风光,想像着当年蔷薇站在悬崖上的心情。她又把车子开到海边,呆呆的看着海天一线,想着当年蔷薇把她一脚踹下海的情景。接着,她又开着车行驶在了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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