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认得我。她不愿意随我上车,我只好叫夏婶、骆灿来劝她,但是她也已经不认得夏婶、骆灿了……”
丁绍辉一迳说,骆茜的唇一迳翕合着,眼中均是不可思议。
“sisi,就算我求你,你跟我去一趟诊所,告诉医生你刚才对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查过资料,晓得多重人格障碍症的病人是不晓得自己有多重人格的事的,如果故意用病症去刺激病号,那病号会分裂出更多的人格……
她说:奇怪了,做为十三,难道你不晓得你做为宁可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吗?
她还说:真是有意思,当你是宁可的时候向我讲述了许多你做为十三时候的事,可是你做为十三的时候怎么好像不晓得你做为宁可时候的事呢?
如果说她刚才刺激十三的时候觉得特别的痛快,但看着现在躺在诊椅上的十三,她的心莫名的缩了缩。
“sisi,这事我现在还瞒着蒙烈。但恐怕瞒不了多久。”
“sisi,我不是威胁你,我只问你,凭你现在的实力,你确信你斗得过蒙烈?千万不要说哪怕斗个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的话,在蒙烈面前你连受伤的资格都没有。和他斗,你只能灰飞烟灭。”
“骆府堂堂百年大府,至老太君更是达到兴盛时期,在你哥哥手中它又更上一层楼。你是想让老太君和你哥的心血都付之一炬吗?”
“我们不说别的,只说荣玉……”
老国王的最爱,曾经的一国王后,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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