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疼。”小丫头实话实说。
“疼啊?乖乖,奶奶帮你吹吹。”白露对着小丫头挂着针的手背轻柔的吹着,接着又看向儿子,语带责怪,“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怕打针就可以不打,糖糖怕打针你干嘛偏要带她来?就不能不打吗?”
呃……
蒙烈居然无言以对。
“还抽了血。”糖糖把做抽血化验的手指伸过去给白露看。
不怨糖糖现在故意在白露面前添油加醋,实在是她觉得烈烈太可恶了,秦琛爸爸就不一样。她在Y国的时候,但凡生病,只要她说不打针,秦琛爸爸就不给她打针。可是刚才她都和烈烈说了不打针、不抽血的话,但烈烈仍旧箍着她强行让护士阿姨抽了手指血。
烈烈坏透了!
“呀,还抽了血的?”白露越发的心疼,将那抽血的手指包裹在手心,漂亮的眸又瞪向儿子,斥说:“你也给我打针去。”
“啊?”蒙烈有点不明白。
“针不打在你身上你都不晓得疼。”语毕,白露放开糖糖的手走到门边把门拉开,接着对守在门口的保镖说了些话。
保镖连连点头答应。
房间里面,蒙烈的脸由黑转白,由白转黑,眼见着保镖走人,他暴跳着站起来,问:“妈,你这是要干嘛啊你?”
“干嘛?不给你打一针你就不涨教训。”
刚才白露在门口吩咐保镖,要医生给蒙烈开一张挂生理盐水的单子,且要快。
他蒙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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