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到鼎鼎和夜阑的谈话,夜阑说为了保证我能活,必须打掉孩子。”
讲到这里的人突然觉得腰那里一痛,宁可缓缓拍着那双紧紧箍着她腰身的手,安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三胞胎不是好好的吗?”
可恨,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
越是听蒙烈越是恨,恨自己当时没有看破那偷天换日。
感受着来自于男人的自责和懊恼,宁可也没劝解,只是微微笑了笑,继续道:
“夜阑对鼎鼎说,如果不打掉孩子,那么孩子在生长过程中再或者在生产的过程中,那聚积于我眼睛的毒素会悉数暴发重新回归我的身体。”
“夜阑还说再次聚积古武蟒毒对我而言是一件致命的事,再度根治绝无可能,丢命倒极有可能。”
“在夜阑的劝说下,鼎鼎终于决定打掉孩子。”
“那个时候,虽然我不清楚肚中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但我却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我的母性在那一刻被激发。”
“我对鼎鼎说:虎毒不食子。你要打掉孩子只说明一点,你不是我丈夫,你更不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还对鼎鼎说:你要敢拿掉我的孩子,我就去和孩子们陪葬。”
“估计是受了我那些话的影响,鼎鼎终究妥协了。他对天发誓不会再想着如何打掉孩子,他更对天发誓说一定会保下我们母子,否则他就给我们母子陪葬。”
“自此后,他每天和夜阑商量着怎么保下我、保下孩子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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