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十三……”
一边叫着,他一边跪着一步步的挪,终于挪到床边,伸手,却不敢碰她,他怕她疼。
“十三。”
他的大手在离她的身体有一厘米高的地方一一抚过,不停的颤抖着。
“十三,我来了。十三。”
可是她仍旧一动不动。
“十三,别怕,是我,鼎鼎。”
人生第一次,他慌乱无助。
人生第一次,他无从下手。
愤怒、伤心、绝望充溢着他。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起伏。
她没有呼吸。
她死了吗?
“十三。”
不信!
他不信。
他把手伸到她鼻端前,大把的黑发遮盖着她的小脸,他看不清也不敢捋开那头发,他怕她疼。
没有,还是没有任何气息。
他演过一出古装电影,那电影中有种酷刑叫凌迟,是一寸寸的用刀割,从脚至头一寸寸的割至受刑人流尽最后一滴血刚好三千刀才允许其死亡。
演那场戏的时候,哪怕只是看着一具道具他都吐了。
原以为只有戏中才有这种酷刑,不成想现实中也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
而且,受凌迟之刑的是他的爱人。
她死了。
他的爱人已经死了。
可是他不敢碰她。
怕她痛。
明晓得她已经感知不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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