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蒙烈说：“就怕她的墓是空的，你拜也是白拜。”
    “空的？”
    “你不是说她伟大吗？像她这么伟大的人应该去天上当神仙了吧，所以墓是空的不是。”
    闻言，十三定定的看着蒙烈。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蒙烈好笑的问。
    “蒙烈，原来你也是有情商的啊。”
    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就那么的不舒坦？蒙烈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十三！”
    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十三兀自又道：“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你还是蛮爱措哲的。”
    爱？
    从哪里看出来的？
    从情商？
    什么破烂推理。
    思绪中蒙烈一掌拍开二商再度伸向水果沙拉的爪子，干脆把整碗沙拉抓过抱在怀中开吃，一边吃一边说：“我从来没有爱过她。”
    “啊？”
    “我对她只有愧疚。”
    他说得这么肯定，倒令十三有点措手不及，问：“因为那桩毒气案是你牵头处理的，而她也是在那桩案子中染上的白血病，你觉得这是你失职造就的，所以愧疚是不是？”
    “是啊。不但我愧疚，这么些年来小五也愧疚的活着。”
    十三听说过那个小五，名叫五徵，是蒙烈的左膀右臂，不过好像犯了点什么事被蒙烈关了禁闭。刚才她也从二商的讲述中晓得当初措哲就是顶替五徵进手术室做人质才被毒气袭击导致的白血病……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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