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去,好生巴结住了这一个,比什么不强?天生的牛心左性,死爹哭妈的拧丧种,一点儿也不知道人心。”
说着,还伸手在温二爷额头上一戳,那温二原本也是仰慕张家人品,有心巴结,不过是今儿婆娘来家晚了耽搁自个儿吃饭,如何是真心恼了,听见这话更是了不得,赶着上来赔罪,一家子四口为了炕桌子有酒有菜的吃了一个沟满壕平。
却说碧霞奴领着冰姐儿、雪姐儿在家等闲度日,一个人险险的忙不过来,且喜还有莲哥儿帮衬,原想接了妹子来住,只是她家里如今也有两个娃娃,大姐儿又要初聘,忙的也是不亦乐乎,还是莫要节外生枝的好。
这一日在内宅坐着,哄睡了雪姐儿,略略交给冰姐儿念个儿歌,娘两个正玩儿着,忽然听见外头街门儿叫人拍的叮当山响。
雪姐儿一下子就给唬醒了,等着大眼睛四下里找娘,碧霞奴因为她是捡回一条命的娃娃,只怕小人儿家魂儿不全,赶忙搂过来贴肉抱着,一面对莲哥儿说道:“瞧瞧是谁,大天白日的这般急脚鸡似的做什么?”声音里都带了愠色。
谁知一开门却是自个儿的妹夫何大郎,穿了一身儿的便服,急三火四的进来,也没功夫儿和大姨子见礼,只说元礼府姐夫有事,请姐姐带了姐儿们速速的过去。
碧霞奴见何大郎来的蹊跷,面上都是尘土汗水,眼圈儿也红红的,心里登时就咯噔一下子,这会子顾不得避嫌,一把扯住了道:“大郎,你与我细说,你姐夫到底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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