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师爷是谁,哪一个门户的?我也好安排你在哪一场出场。
莲哥儿笑道:“杜老板也不用问这个,我这活计虽不敢说好,只怕这元礼府中也未必找出第二个人来,您就把我放在压轴第三上准没错儿。”
杜琴官一瞧这孩子好大口气,只有成了名的角儿,或是戏班子花大价钱请来大班唱戏的才敢唱个压轴儿,他倒是好高的心气儿,还没露两手就往那个上头盯着了。
只当他是小孩子说的话,也不太放在心上,因笑道:“你这小孩子倒也有些意思,当真是‘乍行的小马斜路窄,雏鹰展翅恨天低’,倒有点龙马精神。我们班子里再不是打压后辈的地方,只是你若不给我露几手儿,我怎么把你安排在后头?到时候你一拍屁股走人,砸的还不是我自个儿的牌子么?”
莲哥儿听了一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杜老板既然要听,我唱一句就是了。”说着调好了调门儿,张嘴就唱了起来:“一听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
后头的那个高腔,简直把房顶都掀翻了,不光是后台的那几个学生站了起来,就连前头茶馆里头等着听戏的,一听见后台传出声音,还以为是吊嗓的,都上赶着叫好儿。
杜琴官一听就爱上了,一手拉住了莲哥儿,拉着他到自个儿的妆台前坐下,又命人去沏酽酽的茶来,一面拉了他的手笑道:“没想到你倒是个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方才是我小看了你,这厢给你赔个不是,如今我也不敢问你家学何处,门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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