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陪过去的四个丫头都丢了三个,这多让婆家人笑话呀!如今我姑娘在女婿跟前儿都抬不起头来,这事儿你们管不管?”
另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拿着书信,愁眉苦脸的说道:“嗨,你家里出的事情算什么呀?年前我老父亲去世了,老家来人带消息,催促着我要棺材本儿,我是寻遍了元礼府中,才找到一口合适的寿材,打算把板子先送回去,自己盘了账就回家发丧的,因为信任你们镖局子,才把这一口板材托付给了你们保回乡里去,好让父亲入土为安。谁知道这趟镖也保不住,如今先考过了头七还停在板儿,我们宗祠里的人急得不得了,商量着要告我忤逆不孝呢!”
七一嘴八一嘴、鸡一嘴鸭一嘴,说得张三郎脑仁儿疼。只得温言软语地安抚着众人,按照绿林道的规矩,开镖局子的既然吃着这碗饭,就不能推卸责任,若是自己的镖师趟子手没本事,在同行面前丢了镖,掌柜的来个一推六二五不认账,不光黑道上丢脸面,就连白道上也是说不过去的。
张三郎心里有个盘算,连忙令人看茶,请这几位买卖铺户的大掌柜粗略的算了一算自家的损失,每一笔都是个不小的数目,合起来总要比自己的家业还要多出去不少。
张三郎心里明白了,那个红衣女子挑衅不成,是不会轻易罢手的,非要弄得自己家破人亡,逼着自己就范,说出花二哥的下落,方能善罢甘休。
可是那花逢春为了躲避这一笔情债,在牢狱之中十年之久,自己怎么能够因为贪恋富贵,就出卖了结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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