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本钱。
如今见三郎的镖趟子走得远,自然开阔眼界,见多识广,各地又有分号,书信我往来,几百里以外的买卖行市都是了如指掌,他原本也不是个粗笨的,心里就有了主意,想依附着三郎走镖的当儿做个行脚的客商,带了本地的土产到远处去卖,得了银钱就在当地进货,把元礼府没有的新鲜玩意儿再趸来些,到本地又赚一笔银子。
三郎听了这个法子也觉得好,跟着镖师趟子手走路,比耍单蹦儿的行脚客商可就熨帖多了,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不说,到了晚间恁多人一起投店,自然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就说准了相赠百来两银子的本钱与四郎,帮衬着他家再整旗鼓,四郎知道这结义兄弟并不是口是心非的人,自己也不扭捏,只要立下字据,必然算是借贷,到时候连本带利的还上了,自己才肯点头。
三郎无法,只得依了他,从此李四郎有了本钱,就托人打听最近的一趟镖趟子往哪里去,本地缺少什么,元礼府又有甚样物美价廉的东西可以带去。
忙活了几日,绒线儿铺那边交割清楚,娆娘就要走马上任,夫妻两个商议着要搬过去,旁人倒也罢了,只有两个小娃娃不依起来。
冰姐儿还在襁褓里的娃娃,人事不知,每日里有官哥儿带着她玩耍,独养女孩儿本就寂寞,来了一个小人儿伴着,天天房里都是欢声笑语的,如今这会子*辣的要走,小女娃是亲娘贴肉养大的,哪里肯受这个委屈?撇了小嘴儿就哇哇大哭起来。
官哥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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