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若是就这么医好了,三爷心里倒未必高兴,我告诉你个巧宗儿。”
说着,低眉耳语一番,蒋太医心里还不落忍,招弟儿戳了额头道:“你怕怎的,我是他家出来的掌事大丫头,有事我担着,咱们要给奶奶出了这口恶气!”
蒋太医是个老女婿,宠得小媳妇没边儿了,只得唯唯诺诺答应着,进了张府里见过保官儿,装腔作势号了脉,摇头晃脑的背医书,保官儿大字也不识几个,听不懂他说的甚。外头开了方子,抓了药来,五姐下厨煎好了与他,谁知倒是一剂发散的药,吃下去原本的口子都胀起来,好端端的一个小白脸,肿得好似猪头一般。
五姐守着床边只是干哭,一面撒泼打滚扯开了嗓子骂那蒋太医,又指桑骂槐的说为什么请个庸医来祸害了丈夫。
三郎是直性汉子,只当是开的药不对路子,也不肯放在心上,另外请了旁的大夫前来调治,倒是碧霞奴心里明镜儿似的,又笑那唐闺臣依旧是少年心性儿,又恼了招弟儿不该这般淘气,想着蒋太医也是要给自家出气,又不好说他。
晚间夫妻两个被窝里说话儿,乔姐儿把事情来龙去脉给三郎掰饽饽说馅儿讲了一回,谁知张三郎倒欢喜,第二日就赏了蒋太医的生药铺几百斤的上好药材,说是等有了本儿在对半分账也是一样的。招弟儿听了十分得意,蒋太医也赞她是个会体贴东家心事的伶俐娘子。
保官儿在家休养了半旬,脸上身上的口子才渐渐的痊愈了,谁知来回一折腾,又加着给人打一顿,唬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