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我,往日里他老子管得严,不能时常出来,如今家里闹了一场,可算是得了个由头,来日中了举人,远远的选出去做个小官儿,谁还管他不成?三哥倒不必为了此事介怀。”
三郎这才放心,一面问他脱籍的事。杜琴官也不知他是帮谁打听,只得耐心解释,原来本朝乐籍分为两类,一类是好似琴官这般的犯官子女,一入乐籍,终身难脱,为的就是羞臊父母祖宗,若是留下妻室儿女,也都难免在籍宿命。
还有一类却是父母挨不过穷,典卖自己良家儿女进了乐籍,做小旦、窑姐儿的,这一类只要你有银子,随时可以脱籍,倒也不难。
三郎听了琴官解释,心中倒觉着他一个官宦人家的好子弟,就这般沦落梨园甚是可惜,因问他官伎脱籍可有破解之法。
琴官笑道:“这也不是不能的,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衙门口儿里有大靠山,做成死走逃亡的死档,销了户再立户,就是两姓旁人,清清白白的了,只是一来事关重大,自上到下十来个关口要银子打点,就是唐少爷的家底儿也帮衬不了我,旁人就更不用说了;二来便是有钱,拿了猪头也找不着庙门,这是没事太爷的首肯,谁敢兜揽……
我在乐籍做琴师这么多年来,也只知道一个做成的,听见是前任太爷看上,赎了出来做了长随,只怕也要一辈子跟着家主伺候,不过换个地方,依旧是不得自由……”说到此处倒是眼圈儿一红。
三郎见琴官说的身世堪怜,心中倒有个打算,元礼地面儿的大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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