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似的千依百顺,动辄也要埋怨丈夫不知道顾家,又怕那春兰姑娘养下二少爷来,成日家与那小姨娘挑刺儿拌嘴,家中闹的大不成个体统。
唐少爷原本不爱往内宅里去,如今更寒了心思,懒怠管这一家子怎么处,也搭着乡试在即,借个由头搬了出来,连日只在玉皇顶清虚观内借宿读书。
旁的秀才、小旦见唐家势颓了,躲还来不及,只有那杜琴官倒是个有气性风骨的,原先他在高显城中只手遮天时候,待他倒是爱理不理,如今旁人都不理他,自己反而去的热络。
三五日就要叫家里套车往玉皇顶上走一趟,两个伴在一处,念两句书,唱几句戏文,琴官来了兴致,还要为他弹奏一曲,虽是假凤虚凰的勾当,倒也当得是才子佳人信有之了。
这一日琴官吩咐套好了车,抱了个汤婆子正要出门,见外头有个长随的模样的人过来请安笑道:“这是琴相公不是?我们三爷来拜望。”
琴官赶着去瞧唐闺臣,只当是来了什么大老官,心里不耐烦,嘴上却不好得罪了主顾,因笑道:“多谢这位爷抬爱,门下家中急事,要外出一两日,实在不能相陪,改日会会罢。”
正说着,忽见那车把式后头的大车上跳下一个人来,见了琴官笑道:“杜老板,几日不见倒会拿大了。”
琴官定睛一瞧,竟是搬到元礼府去的张三郎,因为彼此联络有亲,十分热络上来拉了手道:“三哥来家过年?前儿我和妹子算算日子,若是回来,总还要十天半个月,怎么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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