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才知道如今三郎行事比世人都大,车马轻裘、一掷千金,很有些富商的排面儿了,心想着当日县尉唐家恁的挤兑人家两口子,如今阔了,如何把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儿放在眼里,倒好趁着这个话头儿,在太爷面前说两句县尉唐家的坏话,一则与三郎出气,二来也好在新官面前灭灭同僚的威风。
上得楼去当做是一件奇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回。谁知那太爷听了这话倒是吃了一惊道:“长官的这位街坊,倒是与学生前儿赴任时候,恩师再三嘱咐照应的那位年兄学名儿相似,就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既然此番有缘得见,学生何不前去拜访一番?”
赵县丞听了摆手笑道:“太爷说笑了,想来太爷的年兄弟们都是金榜高中过的,我这位街坊张三爷连个童生也不是,只怕是恰巧同名而已。”
太爷摇头道:“长官不知道,我这位年兄只因家道中落,却是不曾进学的,当日我们恩师常说,这位张年兄是个未学的君子,叫我们若有机缘,定要拜会相谈,果然可以进益。”
赵县丞见这般说,也拗不过太爷的意思,只得答应着前去引见,两个会过饭钱,打发了执事不用,青衣小帽便服打扮,就往悦来客栈前去拜会。
到了门首处,叫伙计拿了帖子进去,三郎正在房里盘算着五姐的婚事,忽然见店伙计拿这帖子送过来,心里纳闷,也不知自己有甚台面儿上的相知。
拿在手里一瞧,却写着晚生温艳阳,心说这晚生称呼如何当得,都是念书人的勾当,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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