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蹙了绣眉道:“原先我也在心里替他开脱,可是他原本是个没私心的,往常也不是没有喝花酒逛戏园子的应酬,都是老老实实来家对我说起的,这一回瞒得倒好,铁桶也似的密不透风,要不是欢姐儿自小儿在衙门里长起来,各处叔叔大爷们都肯对她说实话,如今我们娘们儿还蒙在鼓里呢!”
碧霞奴心里掂量着,嘴上却不好坐实猜想,只怕自己轻易吐口,倒搅合了人家的姻缘,当下不置可否,因笑道:“既然来了,就莫要胡思乱想,只管住下,有天大的事情也要明儿再说,赶了这一日的路,只怕欢姐儿庆哥儿都累坏了。”
说着,打发妹子住了西屋,自己出去领了欢姐儿庆哥儿回来与母亲安置,甄莲娘赶着烧水服侍他们一家子梳洗,又怕没吃夜饭,下厨收拾了清粥小菜,倒不是怕费火,只怕夜饭油腻了克化不动。
乔姐儿见有莲娘里外支应,自己抽身出来,回了东屋见了丈夫,三郎不知何时,连忙细问端的,乔姐儿见事情说个大概,一面歪了头蹙眉道:“往日里再瞧不出那何大郎竟是这等负心薄幸的人……”
三郎皱了眉道:“这也奇了,当日那样求我,如今遂了心愿不过一年半载,论理小两口儿正是浓情蜜意丢不开手的时候,怎么好端端的就变了心。当日一处念书时候,何大哥心思纯正嫉恶如仇,后来果然做了捕头,倒不像那样心里有个弯弯绕的,别是内中有什么误会吧……”
乔姐儿叹了口气道:“若是真有误会那是最好的了,二姐儿那蹄子是块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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