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肚饱的轻狂人儿才是,你兄弟虽说浑些,好歹还知道家里出过一任小官儿,为圆了这个梦,才苦熬苦业的在学里打滚这么多年。
如今你承蒙县丞老爷看顾,好容易选出来了,城里不显什么,到了我们屯里,吓!那还了得么?谁见了我不奉承我一句老封君,就是你妹子,这几日来说亲的人家儿也多了。怎么放着好好的老爷不做,倒要远远的去攀那个虚无缥缈的高枝儿……”
三郎见母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自己总不好说出县尉唐家仗势欺人的事情来,一则只怕乔姐儿脸上不好看,二来家里原本也是没钱没势的,说出来徒惹母亲挂心,倒不如不说的好。
只得笑道:“这看街老爷不过底下平头儿百姓叫着玩儿的,哪里当真是个官?别说是我,就是县丞、县尉两位老爷,我们市井小民见了何等尊贵体面,搁到稍微大一点儿的镇店上去,也跟没品级的差不多了。
如今四郎娶亲那一注银子也伤了我们小公母两个的元气,想着做人又何必非要名利双收,咱们家原先就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还以实惠为要就是了,我们原先在老娘娘庙赶过几次庙会,倒是有些赚头儿,若是往大镇店上头奔一奔,没准儿倒好宽松些。”
那王氏是个认钱的主儿,往日也曾听见些走街串巷的挑货郎说过,那元礼城好似京里一般的繁华,遍地都是银子,只是没人去捡。如今听见儿子这般说辞,心里又是一动。
就是吃不准如今三郎分房单过了,成日家给那小狐狸吹着枕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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