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性使气的事情做不得,况且外头一竿子人,难道都为了咱们的仇吃了挂落不成?依我说事情完结之后,咱们换个地方再整基业,倒也使得……”
三郎听见始末缘由竟是唐县尉家中一再欺负上门,原本动了雷霆之怒,身上铁锁都给他激得哐啷作响,如今见妻子柔情规劝,反倒多了许多顾虑,自己仗着拳脚功夫快意恩仇倒也使得,旁人不说,浑家这般娇弱,若是犯下案子海走天涯,只怕摧残了花枝儿也似的身子,更何况妹夫又在衙门口儿里当差,弟弟是个童生,老家房产地业甚多,岂是说走就走的……
叹了一声,心中暗道,原想着市井人家恩爱夫妻,一声恬淡甘老林泉也是好处,谁曾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与世无争倒成了罪过,至此心中暗暗有了争强好胜之心,只不肯讲明,点点头道:“娘子说的我都理会得,如今快到而立之年,再不是毛头小子了,岂能做那以武犯禁的勾当。”
乔姐儿见他面色如常,方才放心,一面商议如何抓挠银子的事情,说起那陈氏姨娘来,心中十分为难,她与自己虽然没甚过节,只怕恨透了二姐儿夫妇两个,要她出面对证,倒不是那么容易。三郎一时无法,只得答应让出秀才第的房屋田产来,那婆娘爱财,若是动之以黄白之物,倒还有些机会。
商议已毕,外头牢子进来,也未敢高声,因笑道:“跟三爷、三奶奶回,时辰也不短了,哥儿几个身上都担着干系,外头县尉老爷已经三令五申不许放人进来,这也都是何头儿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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