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姐姐心酸,赶忙起来,姐妹梳洗已毕,乔姐儿见妹子玉体沉重,自顾自往厨下烧锅起灶预备下早饭,打发妹子、外甥女儿吃了,又叫欢姐儿拿了送到前头书房与大郎吃。
一时吃毕了,还不见唐少爷前来报讯,乔姐儿心上挂了个金步摇一般,忽闪忽闪的,正没开交出,却见外头何大郎引着杜琴官和唐闺臣进来,事从权宜,又都是联络有亲的,也顾不得回避,分宾主坐下,细说端的。
乔姐儿听见那唐夫人执意捉了自家回去,原是要给他家开枝散叶,心中又羞又怒,怎奈堂堂县尉,搁在百官里头是个芝麻绿豆大小,放在高显县城却是太爷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方官长,人都说灭门的县令,殊不知县令多半都是秀才举人出身,未必懂得这些手段,却是县丞、县尉这一对左膀右臂最是厉害的……
如此说来,自家只怕是在劫难逃,若是夫主是个看得开的也罢了,劝他抛撇自家,来日再寻一房好的,就只恨今生今世夫妻缘薄也罢。偏生这一个又是个痴情的,不懂时是块木头,一时动了情,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争一争,岂不是要闹出人命来才肯干休……
当下也顾不得还有外人,到底禁不住滚下泪来。那唐少爷见了,心中老大不忍,因赔话道:“都是小人做事荒唐,而立之年依旧在外耽游,不曾立嗣,惹得父母担忧,没法子想做下这般败家破业的勾当,如今劝不住,娘子倒莫要心急,或者可以想想法子,双管齐下……”
乔姐儿听说事情有缓儿,赶忙止住了啼哭,抹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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