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笑道:“前儿我们老爷想请你做个管厨娘子的时候,我还只怕你与他家有嫌隙不肯来,如今听见你们冰释了前嫌,这才松了一口气。”碧霞奴闻言不解其意道:“奴家与这府上能有什么嫌隙呢?这话就不明白了……”
赵太太一愣,继而笑道:“是了,当日你还年小,不肯放在心上也是有的,倒难为你这般大大方方的往先前退亲的人家儿来。当日你们三爷吃了官司,我就是求的这家夫人出力,怕你面上过不去,也没仔细告诉你……”
乔姐儿再想不到唐家就是当日退定的县尉家中,如今听了这个缘故,春暖花开时节到好似坠了冰窟一般,身子打了个寒颤道:“怎的竟是他家……”
原来当日唐夫人有意亲近乔姐儿,央了周评事太太前去聘请到内宅来做针黹,并不曾通报官讳,只说是寻常富户,又怕乔姐儿起疑,收下家中一应执事,连灯笼都换成了寻常百姓用的,所以来家这些时候,再猜不到他家上来。
如今听见赵太太无心之言,心神恍惚起来,早知如此,就是饿死也不该到他家来谋差事,自己丢了颜面是小,若是三郎知道,心里存了嫌隙,岂不是妨碍了夫妻情份。
赵太太见乔姐儿这般模样,方知自己泄露天机,倒给这大娘子添堵,只得说笑着岔开了话头儿,碧霞奴也只好有一搭没一搭说两句,到了内宅各自分手,丫头引着自去灶上帮厨。
张三郎自去院子里头官客席上赴宴,只因他虽然升任了看街老爷,也是个没甚品级的管事,自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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