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分手,回在土坯房内,乔姐儿早梗着脖子等了半日,见他吃的一身酒气回来,连忙接着扶入房内,一面埋怨道:
“怎么好端端的结了差事不来家,倒外头吃去,如今咱们家背着债,可不似往常一般,不好随意吃喝的。还有一则,你熬了半夜,原本身子发虚,怎好贸贸然的吃酒,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了,放着身子不知道保养,叫我们瞧着心焦不心焦?”
三郎吃的有些微醺,又听见浑家知疼着热的娇嗔,心里受用,捉了大姐儿的手拉了她登床,就要一处睡下,乔姐儿不肯,三郎又笑道:
“正是为了家里没处抓挠银子,才请的客。”说着,才把这些日子以来怎么求了李四郎,又转托他浑家的师兄,在一处大宅门儿里谋了个更夫的缺儿,那边儿也是两班儿倒,可巧与这一头公家的差事间错开来。
况且那边是宅门儿大户,月钱银子就比公家给的多了,听见三郎是穿官衣儿的,更加欢喜,已经许了他预支三个月的月钱,就有十几两,加上乔姐儿每日针黹,算下来几年之内就可以还清那一笔糊涂债了。
碧霞奴听了,倒也欢喜多了一份进项,只是又心疼丈夫,一面劝道:“依我说,趁着合同还没立下,倒不如想个法儿回了人家吧,咱们虽然背着债,到底上头还有那何捕头弹压着,那些混混近日总没来了,又说定了按月还钱。算下来我每日做几件针黹,一个月再接两三套衣裙的大活计,满破也够了。
如今李四兄弟介绍的这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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