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筷子捡了两块正切着的熟牛腱子夹在三郎的汤碗里,一面捡了个脚凳儿坐在他身边,托着腮笑道:“前儿在家不是都说好了么,这会子便是拖着,倒白叫他们焦心,不如咱们索性应承下来,倒也干净。”
三郎心里何曾不愿意帮衬家里度过难关,只是大姐儿不乐意自己去衙门里当差,要做旁的兼差也总要谋划谋划,这前几个月里头就要多靠着浑家的针黹换钱,心中着实心疼。
如今见乔姐儿主动说了,自己十分过意不去,因说道:“论理咱们分房单过,你若是不愿意帮衬兄弟,也是人之常情……”
大姐儿笑道:“你心里觉着是分房单过,人家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呢,如今咱们两个好,我是不怕你恼了才对你说,你那兄弟,我冷眼旁观着,可不是一个扶得起来的……”
三郎听见这话脸上一红,低了头道:“四郎这孩子人品是轻浮了些,心倒是不坏,都是给我家里惯坏了的……”
碧霞奴点头道:“正是呢,说句不怕你恼的话,当日你们若是对他再严些个,只怕就改了也未可知,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来,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多少担些不是。”
张三郎见浑家这话说得警醒,心中若有所思,点了头道:“你说的是,多半也是我们耽误了他……既然恁的,这一回就狠狠心对母亲说了,竟不管这件事,叫他吃一堑长一智可使得么?”
乔姐儿笑道:“你又糊涂了,如今这一百两的银子,你就是叫你兄弟自卖自身给人家为奴为婢,只怕一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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