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三爷做了保人,我们也好放人,不然我们正经买卖,总把人拘在赌局子里头看着也不雅观。”
三郎见那白纸黑字自是没什么错处,只是此时大意不得,因说道:“这也不难,若真是老四欠了债,说不得自然是要还的,只是如今没见我兄弟,我如何作保,几位不如好人做到底,先放了我兄弟回来,与我说明了事情的始末缘由,我张三郎自去你们赌局子里头认账便是。”
那几个听了,只怕三郎是哄了他们放人,若是两个趁人不防跑回乡里,却不是大海捞针一般再难寻访了,因都吵嚷着不依,有的便赖在此处不肯走,还叫嚣着要往太太房里去说。
三郎只怕他们硬闯,唬着了浑家,手上握紧了顶门闩,打定主意若是来人动粗,便要鱼死网破,正没处开交时,忽听得正面街门儿处有人谈笑着过来,先进来几个土兵提着四色礼物,后头是那看街老爷并何大郎,携手揽腕说笑着进来。
那几个泼皮破落户见了何大郎,腿儿早已经软了,有两个伶俐的便上来打千儿笑道:“请何头儿安。”
那何大郎与看街老爷见了这个光景,一时摸不着头脑,何头儿却认得这几个混混儿,又见张三郎手里握着顶门闩与他们对峙,因蹙了眉头道:“你们这几个杀才,如何闯进人家闺榻之中,这花枝巷看街老爷家里,若是唬着了太太奶奶们,你们担待得起吗?”
那几个泼皮听了都陪笑道:“并不知道是看街老爷家里,只因府上高邻,这位张三爷的兄弟欠了赌局子里头的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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